司邈邈不肯收殷夫人的手串。

“本宫已心生愧疚,怎么好再拿夫人的东西。”

殷夫人却固执地套在了她雪白的腕间:“拿着吧,殿下与我殷家缘分浅,但毕竟从前先皇下过一道御旨,这个手串,也算是这件事完结的象征了。”

如此,司邈邈只好应了下来。

殷夫人从司邈邈这里告辞,走到门外时,庭院的拐角处,林荫映照,庇出一汪暗影。

殷申就站在那里等候。

见殷夫人出来,他忙上前:“娘,可与殿下说清楚了?”

殷夫人斜睨他一眼,暗自叹气:“自然是说明白了,殿下似是松了口气的样子。”

殷申垂睫,难免失落。

殷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
“其实倘若你真的喜欢,裴丞相纵使再厉害,我们殷家背景却并不弱,要争一争长公主,也不是什么问题,何况还有先皇的赐婚圣旨。他裴清商要是不愿,就是违背旨意,这可是大罪。”

“不必了,”殷申回答的飞快:“儿子已经想清楚,殿下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快乐。”

“那你就当真愿意,跟爹娘回家去,安安生生的再也不走了?”

殷申重重点头。

当他看到裴清商和司邈邈一起被救出来时,他们之间的情愫流动,他是完全无法插进去的。

与其做个自扰的庸人,还不如放开手,祝福她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