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三天已过,直至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到了牧荒峰上空。

此人乃内门准弟子,义阳。

许久不见,他依旧如之前那般神采飞扬,眉宇间透着和蔼之气。

他从来没有轻视过任何人,除了对牧昊无语之外。

义阳手里捏着一封信,他只漂浮在上空未下降。

这是最基本的礼仪,在别人没得到同意之前,不可擅自降临任何一座山峰的里部。

“额牧昊师弟你还在牧荒峰上吗?”义阳顿了一刻,还是发问道。

犹记得上次牧昊初来乍到时,他那傻兮兮的样子已在义阳心里刻下了深深的记号。

他压根不想和牧昊有交流,这弟子是在折磨自己啊!

义阳神情变得有点怪,问了一声后,他干咳了一下,再度发问:“牧昊师弟,你在吗?”

牧昊在大石块上打坐,嘴角殷红的血迹随之流下,看来触目惊心。

但,他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只是莽荒炼体的正常效果。

一声声牧昊二字喊得整座山峰都是回音,武二郎连续五个鲤鱼打挺未果,或许是因为太胖了……

最后他尴尬的爬了起来跑到了牧昊那头。

“是水在喊我?”牧昊动了下身子,微眯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