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不知道欸,刚刚真的是吓得我打了个激灵。”

“从来没有见过朝村编辑这个样子。”

“是睡迷糊了吗?”

“那也不可以能呀……城山君,你去问一问朝村君吧?你们是一个项目组的,他这个样子太吓人了。”

从一堆文书里抬头的城山小心翼翼地靠近,担忧地低头,刚想问些什么,便被尊敬的前辈一把推开。

人前稳重的朝村此刻双目通红,甚至有些恍惚,脸色也转变为煞白的状态,嘴里仍旧念着“不可能”、“太荒谬了”之类的话。

他甚至没有说声道歉或者看自己心爱培养的后辈一眼,而是迅速地把桌前的冗沉文件拨开,任其废纸一般洒在地面,飘落的文字像密集的松针,纷纷洒洒地随着纸页淌在地上。

手指勾上车钥匙环的一瞬,他的步伐便比大脑先行一步迈开,大步疾行地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,甚至于走得太急没摸到把手,还撞了一下旁边的侧门。

“嗙”的一声后,除了震颤的玻璃门,只给一脸茫然的同事留下一个匆忙而失魂落魄的背影。

“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,”年轻的助理轻轻地捂嘴,对一旁茶都没来得及泡的同事小声道:“但我觉得十有**还是那位平坂老师的事情,这样地激动,感觉或许是那位老师又准备‘复活复出’了也说不定。”

“不一定吧,”搅着空荡荡的茶杯的同事看着门的方向,长叹一声:“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