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第四十九章(4 / 5)
渗着无温的软润,指节不容置疑的力度又带着不可忽视的锐利。
让脖颈被控住的青年时而觉得搭在脖颈上的是一柄软玉,又觉得是一把渗着死亡气息的刀刃。
“这位小姐,还请问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了你了吗?”他说话的声音委屈又低沉,拖着长调,“怎么突然这样地上来攻击我?这样可是会死人的……”
如果此时路过任何一位港口黑手党的成员,看到自己的首领手无缚鸡之力地任由眼前纤细的少女按着脖子,还用经常发出死亡号令的双唇吐出这样温和、甚至有些甜腻的话语。
一定会心情极差地脸色煞白、怕被杀人灭口一般连连后退的。
馆内鸣子以前没见过他,并不太清楚眼前青年惯用的圆滑伎俩,说不上来是哪里递来的熟悉感,或许是和芥川每次回家时身上未散尽的弥留气息相似。
她只是顺势将他按在路旁边的墙壁上,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,几乎是描摹。
被这样的目光注视,总是会生出暧昧的、被专注地给予“眼里只有这一个人”的凝视感。
就在青年无奈地说着“也不能这样轻薄人家的”、看似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,吐出这样的话语。
她不为所动地往手上加了些力,把他按得与墙壁贴得更深了,微微地低下头去。
馆内鸣子轻轻俯身,撩开他额间琐碎的短发,蹲下身来,与他含笑又无辜的双眸四目相对,如拷问罪犯的狱警。
“嗯,不是敦,”她确认了什么一样,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,尾音消散在喉音间,像是抖可回收垃圾一样抖了他两下。
太宰治被抖得七荤八素,眼冒金星地开口:“这位小姐……”
“别装,”馆内鸣子打断他的话,对着他的胸口给了他一个**兜,没有对着脸是因为他站起来后她只能兜到他的胸口,“给我老实交代,你是到底怎么知道的。”
她神情隐约能够看得出凶恶来,但这张淡漠清丽的脸却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,反而十分地可爱,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住她的脸颊吸一口。
青年袖子下的尾指手痒地动了动,简单地怀疑这只是她模拟出来的表情,就像是对猎物下意识的威慑。
实际上她本身对陌生的自己有没有这类似的情绪还说不太清,毕竟给陌生人情绪还是一件蛮奢侈的事情的。
青年不动声色地叫苦,捂着胸口,如同被伤着了一般,声音都是柔和又黏稠的悦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