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:“当然,最主要还是我有一个新任务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你这擅自闯进来的态度可不像是求人帮忙的样子。”水无怜奈眼睑一跳,又放下了手里刚拿起来的刀叉,凝声质问道。

注意到了她动作的贝尔摩德单手扶额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,手机借我用一下,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过去,让他亲自告诉你吧。”

“谁?Boss吗?”

闻言的水无怜奈心头一震,顿时来了精神。

潜入进这个犯罪组织这么久了,甚至于父亲都为此而牺牲,虽说是打入了组织高层,可她却至今连神秘的Boss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一面都没见过。

这难道是东京一行让她彻底获得信任了?

“是的,Boss要见你。”

贝尔摩德点了点头,信手自裤兜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,低头点燃后深深啜了一口,而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:“但Boss的身份极为神秘且需要保密,所以,你懂的。”

“Boss突然要见我,是牵扯到什么大事了吗?”

“琴酒。”

抖着烟灰,晃动着二郎腿脚尖的贝尔摩德玩味道:“组织这一次在东京损失很大,琴酒甚至一手将伏特加送进了监狱。

“而就在他前脚抵达巴黎时,在案发现场调查的库拉索后脚就出事了。碰巧的是,琴酒恰恰就是知道库拉索当日行程的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