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没再说一句话,各自压下心中的寒意,丢了魂一样麻木的前行。
纸人抬着花轿和棺材再次出发,只是一片哀鸿萧瑟,再没有了锣鼓声。
整个清河城充斥着血腥味。
苏誉拖着疲软的身子从树叶下爬出,有些伤受着受着就习惯了。
槐树略显光秃,也没有之前的枝繁叶茂了,闻着还有股柴火的味道。
“你就是村中的那棵槐树吧。”苏誉认出了它的身份。
“怪不得对我的敌意这么大,你与清河是一起的。”
“卑微的爬虫,你真的激怒我了!”
“看来清河许下的承诺是让你替换掉这棵巨树的意志了?你莫非是它的枝杈所化?”
“卑微的爬虫...”
“不过想来你也只能借用它的部分力量,否则我也没可能抵抗,是吧?”
“卑微的...”
“别卑微了,反反复复就这一个词,听的耳朵都生茧了。”
“小虫子,我的力量岂是你能想象的?”
“活脱脱的中二病。”苏誉哑然失笑。
阴神瞬间脱体而出,拳上金光混杂着雷电。
槐树上的铃铛再次叮当作响,它也闭口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