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丘,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野心。”

杜丘抬眼看了杜伟德一眼,没出声。

他这种不否认的态度让杜伟德很满意,“你想要权利,我可以给你,但你必须重新获得秦远的友谊”

杜丘的呼吸加重了一些,那是将要压抑不住心中野心的结果。

杜伟德笑了,很满意杜丘的反应。

一个人有欲望就容易被控制,杜伟德最怕的就是没有欲望的人,因为这样的人才是最不容易控制的。

许久之后,杜丘才缓缓开口:

“成交。”

向暖是被秦远抱回家的。

放到床上之后,秦远就拉上了窗帘,屋内暗下来后,向暖连忙从床上跳起来,“老公,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?”

向暖都别扭极了,因为秦远要照顾她,是不认识的人开车送他们回来的。

一路上向暖都不敢动,生怕自己装晕倒的事情被拆穿。

这可太难受了。

向暖活动着身子,感觉装晕倒这一路身体都僵硬了。秦远好笑地看着她笨拙地运动,就算他经常拉着向暖做运动,这个小女人也没有变得更灵活一些。

好像笨拙的小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