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,却发现钱少杰靠她实在太近了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向暖举手做投降状,秦远冷傲颔首,“解释。”
“其实他只是问我一些情况”向暖把跟钱少杰聊的话复述给秦远听,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他说‘我们’%3F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向暖回想了下,点头。
钱少杰说的是我们。
可这一承认,秦远的笑容就更微妙了。
“他是表哥的同学。”
“对。”
“却跟你这见面不超过三次的人要好到用‘我们’这个词。”秦远挑了下眉,“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好像是有点,但是
“这种话也可能只是随口一说,不代表任何意思。”
“但也可能有其他的含义。”秦远很认真地说,向暖感觉自己说不过他,“好吧,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那又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