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了垂花门,才是真瞧见这宅子的面目,才建造了几年的大宅,瞧着都是新的,守宅的人将它看顾得很好,青砖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,院子亦是一片白茫茫。
前厅里四个角落都摆了火盆,家具擦拭得都透着光亮,仿佛是回到了洛阳的家中似的,瞬间抚平了众人背井离乡的忐忑。
常婴宁带着常郢昊在上首坐着,又让白琼将管事婆子和管事们都叫进来烤烤火,其余人则让他们去倒座房自己选房间,尽快生火暖身。
“方叔何在?”常婴宁问门房。
门房恭敬道:“咱家在平凉城就这么一座宅子,听闻常家的旁支也都会迁来,这宅子就不够了,方管事看宅子已经看了一个月了,今儿敲定了最后一座,去找人牙签订契约,没相到您来得这般快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常婴宁又看向下首的众人,问其中年纪最大的管事道:“王管事,这迁了新家,有没有什么老祖宗的规矩要行?”
“回小姐,迁新家需暖房,可小的方才进来之时,左邻右舍的宅院都空置着,若要暖房,得和周边的邻居互相走动走动,打个招呼,如今没人,却是不必了。”王管事起身回道。
门房却道:“王管事有所不知,这附近大半个坊的宅子都被方管事给包圆了,细算下来除了现在这套三进的宅院,其他都是二进院子,加起来一共有十五座。”
常家旁支众多,在常家的家业中都领着要职,而在洛阳落家的正好十五大家,这次搬迁,真真是大举动了。
“那便等人都进宅了,再暖房吧,这段时日咱们就低调些,对外只说是从洛阳来的杨家人,千万不能说咱们姓常,可明白?”
从洛阳一路过来,大家都是这样的做的,如今大小姐面色十分严肃的再次叮嘱,也没什么不习惯,一个个都领了命。
常婴宁对白琼道:“你和这个门房去安排一下,家中还缺什么就去买,只买有用的,华而不实的我不要。”
“是。”白琼欢欢喜喜招呼门房带路,她要先把宅院都巡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