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这是早就做好了支持阎家的打算!

不然也不会对平凉城投入这么多,还赌上了整个常家。

可惜上辈子,因为旬邑王,也因为自己,让常家落入那般境地。

支持阎修的事若是叫常家其他人知晓,只怕都会心生不满,要不是常婴宁是重生的,知道最后的胜者是谁,也会对此保持怀疑。

因为她上辈子就是这么做的,旬邑王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,派了官媒来提亲,常婴宁当时也想到了她爹的叮嘱,可到底心有怀疑,再加上李叔仲在耳旁煽风点火,常婴宁是绝了去平凉城的心,一心认为跟着旬邑王才能维持常家的繁荣。

谁知道结局会是那般惨烈呢?

常婴宁只是想到旬邑王那让人生厌的嘴脸,心里就恨,怎么能不恨呐,常家百年家业毁在她身上,她愧,她悔,她恨不得啖其肉,喝其血!

深呼一口气,常婴宁将挑出来的账本一本接一本的翻开,看了一眼总收支,默默盘算着换粮食能换多少,毕竟有五万的将士要养。

一个将士最低一个月也要食半石米,一个月就是半两银子,五万人一个月就是两万五千两,常家完全养得起,就是再多一倍的人也不慌。

“我写几封信,你晚些让阿弟用常家令盖下章,然后立即派腿脚快的,连夜出城送出去。”

“好。”白琼上前磨墨,小姐挑出这么多账本,估摸着要写的信也不少,这点墨可不够。

常婴宁正要下笔,又纠结了:“你说……我用谁的笔迹比较好?”

白琼瞪大眼睛:“您难道还想用老爷的吗?”

“算了,就用我自个儿的吧,”常婴宁稍微组织了措辞,飞快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