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江。”
李江回首,燕秋站在前厅的屋檐下,脸上明艳的笑容消失了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他心中蓦然一痛。
“阎修……是认真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从没这般算计过一个女人,我总觉得,常婴宁,是不一样的。”燕秋苦笑,“你比我更了解他,你说他会后悔,那一定会后悔。”
“我和他说的,可不是同一件事。”李江眼底满是对燕秋的无奈,“燕秋,放手吧。”
放手?怎么可能放手呢,十多年的时光都系在那人身上,让她放手?
燕秋被李江的话刺得胸口闷痛,含泪质问:“燕冬死了三年了,你还记着她,也爱着她,凭什么我就没人爱?”
李江的背影僵硬了一瞬,声音变得冷硬:“你不配提起燕冬。”
燕秋咬着唇,眼中蓄满了泪,胸前起起伏伏,呼吸不稳,她的内心无法平静。
李方水站在走廊尽头,毫无波动的稚嫩的脸上,难得的显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。
“吵架就吵架,关燕冬姐姐什么事?哼,难怪比不上常婴宁。”
杨府门口。
常婴宁的马车被人拦住。
“小婶……呸,杨姑娘!”肖茂安呸了一声,阎修又没在,他叫个屁的小婶啊。
这半个月,他想明白了,虽然杨姑娘是阎修的未婚妻,可这两人还没三媒六聘,否则怎么杨姑娘都到平凉这么久了,也不见阎家派媒人上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