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婴宁勾唇:“都回去睡觉吧,这事还得族老出面。”

她得弄清楚祖父信里写了什么,只盼他没有大咧咧地直接说他们在平凉。

“回去吧,我也预备睡下了。”

两人见常婴宁丝毫不慌,还能露出笑容,心中倒也安心许多,相伴着出去了。

而今夜的洛阳,也并不太平。

常永兴一家四口背着包袱,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,朝着西边而去。

他的双脚已经冻得僵硬,常家离去之时,丝毫没有给他留活路,银子没留多少,他们家用了半个月就快没了,最后把家里能变卖的都卖了,才维持着常家还在时的富贵生活。

抓大总管的事一失败,常永兴便失去了旬邑王的信任,最后还是靠着那虚无的珍宝图,才从暴怒的旬邑王那捡回了性命。

所幸,三天前,有人从西方来,捎来了老爷子的一封信。

常永兴双眼里冒着光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

常家,是真的空无一人了。 <p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