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修反应极快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了过来,力道太大,竟是直接将人拉进了怀里。

扑通,扑通。

常婴宁耳边似乎响起了自己渐渐加快的心跳声,耳朵脸蛋一下就红了,低着头不敢抬起。

“还不快放开我。”声音细如蚊蝇。

若非阎修耳力惊人,是难以听见了,连忙松开了双手,举起来以示清白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哇……”耳畔传来常郢昊迟到的惊呼。

常婴宁后退几步,都不敢看阿弟惊呆的眼神,便抬头瞪了阎修一眼。

“劲儿那么大做什么?”

手腕都被抓红了。

阎修显然也是瞧见了那雪白的肌肤上,红通通的指印,他不过是轻轻一抓,居然红了这么一大片,这姑娘……也太脆弱了吧。

常婴宁把手腕抬起,仰头笑眯眯问道:“阎城主准备怎么赔我?”

那姑娘对着太阳,浅淡的日光下,脸上的绒毛似乎都在发光似的,那笑弯的眸透露着狡猾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看着就美好。

阎修轻笑一声,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,食指戳了戳她还通红的面颊。

“囡囡这是……有求于我?”

常婴宁努力保持的镇定一下崩溃了,她捂着脸,羞怒交加,不敢置信地看着阎修。

他居然……戳她的脸?

“你那是叫的什么名字,我不是几岁的孩子了。还有……你戳我作甚?”常婴宁用尽全力保持镇静,可她从未和男子这般亲近过,心里慌张得很。

前世她虽然嫁给了旬邑王,可旬邑王算是强娶的她,常婴宁对他没有好感,只有厌恶,新婚之夜就把人赶了出去。

旬邑王那般心高气傲的男子,被她拒绝之后,就再没找过她,常婴宁又不想向他低头,因而他们一直都是各过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