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婴宁捧着茶,缓缓在他对面坐下:“你不去,真的没事?”

“有李江镇场子,我不去没关系。倒是你,该说说你的来意了吧?”

“知道我有个二叔吗?”

阎修眯了眯眼:“就是那个被你狠心丢下的庶子?”

常婴宁无力与他争辩什么叫狠心,点头道:“家里人没看住,祖父给他写了信,没有暴露平凉,让他在灵武城等着。”

凉州是个贫瘠之地,常家在整个凉州的势力一只手都能数清楚,他们初来乍到,手中人手根本不够,再加上大雪封了路,要去灵武城守株待兔,实在难以办到。

但是阎修是地头蛇,办法比她多。

“你二叔……到底干什么了?”

常家的主家都是什么人,阎修是知道的,但是像常永兴背叛常家这等事情,他查不到,因而也十分好奇,那位常永兴到底做了什么,让这姑娘如此防备。

常婴宁轻轻抿了一口热茶,没有看见对面阎修面露一丝惊讶和纠结。

“勾结旬邑王。”

常家的财富,旬邑王心动实属正常,阎修瞬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
“我明白了,不过……”他指了指那杯茶,好看的眼里流露着笑,“那个,这是我的茶杯。”

“啊?”常婴宁迷茫地看着他。

阎修右手握拳,放在嘴边掩饰嘴角的笑意:“咳,我屋里的茶杯是我专用的,方才……我只是让你捧着暖手罢了,没想到你会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