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婴宁捂着小脸,仅存的一些些困意全部消散,她真是疯了才来找阎修!
“逗你玩的。”阎修笑笑,一口喝完一杯水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儿?”
常婴宁纠结了片刻,揉了揉小脸,道:“你能帮我给我爹送封信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……”常婴宁心里堵得慌了,这人是捂不热的石头吧!砸银子也砸了那么多了,怎地送封信都不肯。
阎修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奈道:“小姑娘,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.这大海茫茫,谁能准确把信送到?按照之前的计划,这会船队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,你想说什么,还是自己亲口说吧,不出半年人就会回来的。”
半年……常婴宁皱了皱眉,上辈子阿弟是永宁五年的六月被害病逝的,自己为了报仇,企图刺杀旬邑王,最后没能成功,于八月被打入冷宫。也不知道旬邑王是念着常家的银子还是什么,并没有赐她一死,最后她是于十月病死在冷宫的。
半年之后,便是永年五年的九月,正好是她死前的一个月。
上辈子她和爹居然只错过了一个月……常婴宁轻抿着唇,造化弄人呐,她怎么也想到不到她爹没死。
只是……虽说她爹以前一直觉得海上有宝藏,可常家的生意做得足够大了,所以一直没有去探究大海。
可她爹最后还是开始出海了,一开始常家人都不明白为什么,甚至所有人都反对,她爹是他那一辈的独苗苗,出海风险太大了,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现在她总觉得她爹琢磨着出海这事儿,和阎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“我爹为什么要带着你的人出海,常家在旬邑的生意那么大,虽说受世道影响,生意也不好做,但胜在安稳。和你们出海,他图什么?”常婴宁疑惑。
“这是机密。”阎修挑眉,这姑娘开始起疑了,于是连忙开口问道:“对了,上次我听见你昏迷的时候提到旬邑王,你之所以来平凉,是因为他?”
常婴宁心里一惊,重生这种事说给谁听都不会信的吧,甚至可能把她当成鬼怪,所以这事她谁也没告诉,偏偏却被阎修听了去。
“你听错了吧。旬邑王在宫里又不出来,我和他能有什么交集?”常婴宁放在膝上的两手死死捏着衣裙,面上漫不经心。
阎修打量了片刻:“那应该是我听错了。”
阎修的眼睛有着洞察人心的力量,常婴宁不敢与之对视,她怕自己被看穿,便也顾不上继续询问出海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