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常婴宁口中的动手动脚……燕秋有点不敢想。
常婴宁:“……”意思是不放咯?
阎修到底怎么回事,喜欢燕秋还三番两次地握自己的手,常婴宁还真有些糊涂了,想着想着,脸上露出一丝纠结地情绪。
“……你该不会是对我那个了吧?”说完,她眉头皱起,“不可能的不可能。你想说什么快点说,一会我得去陪圆圆睡晌午觉了。”
让阎修说真心话,是个极有难度的事情,他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认真对待感情,还是三年前拒绝燕秋的时候。
常婴宁是个好姑娘,他不想错过。
有时候这姑娘聪明得很,让自己可以很放心的把事情交付给她,但有时候却着实傻得可爱,每每逗她都会面红耳赤的,还自以为自己有多镇定。
她的手又细又长,如白玉一般莹白,和自己小麦色的手形成强烈的反差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细腻的柑橘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。
阎修下定决心,在常婴宁的目视之下,缓缓开口。
“婴宁,我没有喜欢燕秋。”
“她和她妹妹八岁那年被我爹从战场上带了回来,从此以后我就只把她们当做妹妹,你也知道男女八岁便不同席,她们是祖母带大的,我则是跟着祖父和父亲,这十二年,我们之间的交集并不多。”
常婴宁心里发慌,这个开头有点不对劲。
“你……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这一路从平凉走到新城,我一直在想,若是我放过了你,以后还会再遇到你这样好的女子吗?”已经敞开了心扉,阎修便不再藏着掖着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是以合作者的心态来面对我,甚至你已经在想不久后就会解除婚约,所以你并不想阎家上门提亲。”
常婴宁垂下眼睫,抿着粉唇:“既然你知道,为什么还……”
“因为我好像有一点动心了。”阎修第一次这么紧张,紧张到他差点都没法说出话来。
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愕然地看了过来,阎修伸手盖住她的双眼,语气总算是轻松了许多:“说出来之后,好像也没那么难堪了。还有,你不要总这样看我,毕竟我……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”
这话听得常婴宁双颊发热,她无措地坐在哪儿,想将那双手拉下来,可不知道怎么地,她不敢,不敢再碰阎修的手。
她没想过这个可能,阎修怎么会喜欢她呢?常婴宁不解,可心里隐隐却有些暗喜,心里是一种又羞涩又欢喜还慌张的情绪,唯独没有厌恶。
被握住的那只手手心正在出汗,眼睫毛也在不安地眨动,刷在阎修的手心,有些发痒。
“咳。”阎修清了清嗓,双手同时放开了她,然后目不斜视地坐直。
常婴宁更是不敢看他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个人乖巧地坐在一起,互相用余光偷看对方。
好一会过去,阎修憋不住了,胳膊肘轻轻戳了戳常婴宁:“你不会还喜欢安郡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