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 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她,脸色煞白,一下就晕过去了, 晕之前还惦记着今日出行,让我替她。”李方仇是个直肠子, 向来不会说谎, 他说燕秋是病了, 那就是真病了。
“行了, 谁送都一样,我们这就出发吧。”
不管燕秋是真病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, 于常婴宁而言并什么影响, 虽然她人是不怎么样,但能力还是不错的,其实她比李副将更适合留下来。
常婴宁笑着晃了晃那盒松子:“阎城主, 多谢你的松子。”
白琼扶着常婴宁上车,后面的马车里是肖茂安,他把窗子掀开,看着站在那的阎修, 满脸兴奋:“对了,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 一路赶来的时候听说安郡王要大婚了,婚期便在下个月底, 等我回来了,我能去看热闹吗?”
李方仇坐在马上也道:“确有此事,我和燕秋也知道。这几日一忙起来就忘记告诉你了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安郡王应该会送请帖来的。”
阎修心里有些奇怪, 只点头:“李江那应该有消息。”
并未回应肖茂安,对马夫摆了摆手,示意他快些赶车。
车队一走,阎修心底有些怅然若失,直到最后一点身影都消失不见,他才牵着如风转身。
安郡王一直没有娶正妻,上个月还在平凉城大肆散布他心仪常婴宁的消息,下个月就准备娶亲,莫非他遇到了可靠的盟友?
不管怎么说,这事都得查一查。
护送他们的人并没有带很多,都是挑选的军中最优秀的骑士,加上李方仇都只有十五人,不多不少,也不招眼。
到了午时,一行人停下来修整,走了一上午的马儿需要吃点草料,人也该用膳了。
常婴宁下车去找了李方仇:“李副将,到下一个城市还要走多久?”
“连夜赶路的话,明日一早就能赶到。嘿嘿,小嫂子别这么客气,我也算是和阿修一起长大的兄弟,叫我方仇便是。”李方仇憨笑着挠了挠头,这小嫂子哪里都好,就是待人有些疏远。
常婴宁摇头:“你带着兵就是阎家军的李副将,公私还是要分明。”
“小嫂子说得是。”李方仇听得牙酸,怎么小嫂子这做派和李江那丫的一模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