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修!”

阎修挺不想动的,一点皮肉之伤罢了,可这样光明正大抱着小姑娘的机会可不多。

常婴宁想扶住他离开这里,至少得先去找个大夫才行,哪知她一动,耳边就传来一声闷哼,而后便是阎修有些隐忍的声音。

“你别动。”

中箭的滋味是什么样的,常婴宁知道得一清二楚,疼是真的疼,因此便也不敢动了。

白琼眨眨眼,她就站在常婴宁的右边,和阎修中箭的位置一致,那箭头……不是都没完全插进去么?

刀疤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将白琼拖走了,白琼想要大喊,嘴又被捂住。

“闭嘴。”

进城的士兵有四千人,每一个都和阎修他们擦肩而过,余光还不停地看他们。常婴宁不高,视线全被阎修的肩头遮挡住了,她也不清楚阎修伤得有多重,也不知道周围都是个什么情况,不然非得羞死。

抱了有一会,阎修有些不舍地微微放开一些:“扶风城破了,不过今晚不过就这样过去的,你和白琼赶紧出城,城门口有马车等你们,你们先回平凉。”

常婴宁没仔细检查阎修的伤势,下意识以为应当是很严重的箭伤,急道:“不行,我不走,要走一起走,你都伤成这样了,也帮不上什么忙的。”

“傻姑娘。”阎修抬起左手,揉了揉她的脸,然后反手就将箭头拔了下来,这点伤对他来说还真就是皮肉伤,要不是算准了安郡王的箭没什么力道,他才不会故意去接这箭。

“回去之后,就说我受伤了,可能要在扶风养几个月的伤,顺便把扶风的事物都处理一下。平凉和新城的一切事物都交给李江处理,可明白?”

常婴宁仰头看他:“一个燕秋而已,你有必要这样?”她指着他的手臂。

阎修低声道:“自然不止是这样……”

后面一句话,他说得很小声,以至于常婴宁坐上马车后整个人还有些恍惚。

能让你心疼心疼我,这点伤我觉得挺值。

她在心疼他了吗?常婴宁咬着下唇,忽而又笑了,觉得阎修傻。

“小姐?”白琼是被刀疤强行塞进马车上的,没等多久就见她家小姐也进来了,只是人有点不对劲,怎么时而皱眉时而又笑的,看得她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