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修说过他对燕秋没有别的感情, 常婴宁总不信,实在是在平凉的时候阎修给了燕秋太多的权利,李方仇都没燕秋特殊呢, 同为副将,同为一起长大的人, 常婴宁总觉得燕秋不太一样。

若是阎修知道她在想什么, 肯定要笑话她的, 燕秋和李方仇在他那里都是一样的, 只是燕秋因为性格原因,总会试探阎修的底线, 久而久之就给人一种她之于阎修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。

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, 在没有触及底线之前,阎修还能忍耐一二,而一旦燕秋触及他的底线, 阎修便不会留情。

不过,阎修很快就把燕秋的事情抛之脑后,凉州内最大的敌人安郡王已经被他解决了一半,之所以不能说完全解决, 还是因为安郡王在府中留了后路, 那晚他便带着幼子从地道逃出, 至今下落不明。

而安郡王的其他家眷,全都留在了扶风, 阎修知道后不得不佩服安郡王心狠,竟然只带走了最宠爱的小儿子,他见到安郡王的其他两个儿子时,从他们眼中看到不加掩饰的恨意。

收复凉州所有势力,不过是时间问题, 阎修心情极好,再加上常婴宁特意跑回来,言语之间似对他有回应,更是让他心情有一丝激荡。

他握紧面前小姑娘的手,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她的面容,直到看得她面上染上绯红,没好意思再看他,这才放松目光中的侵略意味,觉得有些好笑。

来时气势十足,现在却更小女儿似的,脸皮薄得很,想来也是凭着一股子气来的。

阎修眼中闪烁,带着笑意,还是很在意燕秋吧,不然也不会被刺激成这个样子。

常婴宁有种被看穿的羞耻感,她娇声道:“我一到扶风便来找你了,还未曾好好休息一番,你现在是扶风的主人,该是要尽地主之谊,好生安排一番吧?”

阎修笑:“我是主人,可你是女主人,这点小事,你只说一声便是。”

常婴宁语气不悦,可脸上还含着笑:“我可没想当这个女主人。”

“晚了。”阎修眼中划过一丝狡黠,一本正经道:“六年前岳父可就把你许配给我了,连婚书都下了,你就是不想嫁也由不得你。”

常婴宁闻之吓得瞪大了双眼,六年前?这让她想起来那年跟她爹签下的不平等条约,难道说,她爹就是那事后把她给许配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