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常郢昊的小报告,常婴宁撇了撇嘴,有什么好乐的,大曾祖都没松口呢。

“对了阿姐,阎城主说再有半个月爹就能回来了呢。”常郢昊期待道。

常婴宁笑道:“今年爹肯定不会训你的,要不然大曾祖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
“对哦。”常郢昊恍然大悟,他这一年都跟在大曾祖身边读书,爹就算要训他,那也得先过了大曾祖这一关呢。

这么一想,他顿时就不慌了,从容淡定地跟常婴宁道:“那阿姐,我先去找大曾祖通个气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对于爹,常婴宁心中是有怨气的,虽说知道爹是站在大局上考虑,可到底他也忽略了常家内部的不安分,以至于最后阎修是称王了,可常家也没了。

按照她爹那个德性,肯定也不会再娶一个的,也就是说常家嫡系……绝后了。

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算了,反正这辈子一切都挽救回来了,她也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爹了,心中也不无期盼。

就在常婴宁准备补个觉的时候,杨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燕秋。

白琼很不欢迎:“这人脸皮也忒厚了吧,难道是嫌上次小姐您打她还没打够?小姐您别见!”

常婴宁也觉得奇怪:“阎修的处置我都告诉她了,按理她该去找阎修才是,找我作甚?”

因着这股子好奇心,常婴宁不顾白琼的阻拦,还是让人放了燕秋进来。

和几个月前相比,燕秋憔悴了很多,连穿衣裳的风格都变了,以前她是大气又利落,整个人都很艳丽,如今却是开始穿着素色衣裳,让常婴宁觉得有些古怪。

白琼嘀咕道:“这穿着瞧着怎地这般眼熟……”

常婴宁淡淡看向下首之人:“我以为你会去找阎修才是,来找我作甚?”

燕秋咬着下唇,苍白的脸消瘦了不少,看向常婴宁的视线里有着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