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永孟和常郢昊好一阵手忙脚乱, 才把常婴宁给哄好了,两人分别送了常婴宁和常老太爷回院子,这才凑在一起交流感情。

这也好几年没见了, 家里如何,常永孟这个做父亲的还得仔细问询儿子。

常郢昊撑着困倦之意和他聊到天色大亮, 常永孟才心满意足放了他回去, 自己则是精神饱满地拜访了府中几位。

夜黑风高, 刀疤让其余人等继续保护杨府, 自己则是绑着常永兴回到城主府,将常家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了阎修。
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 常老爷说, 让我把人处置了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办,只好来问问您。”

珍宝图?

阎修仔细回忆着, 他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张图,若是真是常家先祖所留,那岂不是真是一大笔财富?

不对!

若是这张图真这么有价值,常老爷又何至于让自己的人旁听?

这样一想, 常老爷回来后做的这第一件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
“先把人关着。”阎修眼中闪过一丝暗色, “和李叔仲关一处地方, 分开关,再找机会让他们见一面。”

想了想, 阎修又写了一封信,娶不娶得到媳妇儿,就全靠它了!

“回去的时候将这信交给常老爷,务必亲手交给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到常婴宁睡到日上三竿醒来,才发现府中上下都喜气洋洋的, 一问之下才知道,原来是她爹把牌匾给换了,现在他们不是杨府,而是常府。

常家家主的到来,给了常家无限的底气,也让常婴宁的一颗心彻底安宁了下来。虽说搬迁到平凉是她爹提的,可到底还是自己瞒着所有人,仿造了爹的信,才骗了他们来。

如今总算是不用再担心有朝一日被拆穿了,她爹是真真切切地活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