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老夫人瞧着十分精神,衣裳是精挑细选的,十分气派,她抬头看着常府二字。
“真是难为他们家了。”拍了拍孙儿的手,“燕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这孩子虽然长在我身边,但到底,她的心啊,比燕冬大。”
府里的那些事情,小辈们想瞒是瞒不住她的,昨儿方水那丫头来找过她了,比起燕秋,她更喜欢燕冬,对燕秋虽有几分情谊,但她还比不上百姓重要。
要是老头子在的话,燕秋早就死了。
阎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:“百姓日子过得不容易,莫要因小失大了。”
“您说得是。”阎修喟叹一声,“是我没处理好。”
燕秋的事情拖到如今这个地步,并非他本意,只是到底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,一来二去竟然还是做错了。
“算啦,谁都有第一次。”阎老夫人笑睨他,“一会好好给婴宁认个错,小姑娘跟着你受了不少委屈。你啊,跟你祖父真是一模一样,当年要不是我大度,他得打一辈子的光棍!”
提到祖父,就不是阎修这个小辈敢打趣的了,道:“进去吧。”
阎老夫人扶着阎修进了府,嘴下还不肯留情:“李江那边你也得安抚好了,瞧瞧你做得好事,人家今天都不闭门谢客了,这样重要的日子他都不肯来,还是和你生了间隙……”
阎修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打仗他无疑是在行的,但是处理这些……任重道远。
“您说得都对,一会我就听您的回去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。”
阎老夫人伸手打他的胳膊:“要记住!二十多的人了,怎还跟小时候似的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今日是常永孟亲自迎客,常家虽然来到平凉很久,但一直没有好好的和当地的富绅官员互相介绍,常家生意做得再大,那也是一介商人。
常永孟这样的举动,是把自己放在低处的位置,来的客人虽然惊讶,更多的还是感受到了常家的真诚。
前院的热闹并未影响到后院的宁静,常婴宁逗了猫,用了膳,心里到底平静不起来。
她想偷偷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