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服气地看着那些还在讨论的御医们:哼,看你们也不是很确定的样子,是不是也拿不准啊?没有那个本事,还敢对本院首看过的病人指手划脚!真是自不量力。

他来时已让人打听过,前来的这些各国的御医没有一个是院首,哪能与他比,他一定要挫挫这些人的锐气。

陈院首,医者最忌心浮气躁,妄下定论,往往大夫的一个错误诊断,就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,各位御医有不同的意见实属正常,必竟每个大夫所学专长不同,不懂就要多学多问,不懂装懂,不会医治却偏偏为了逞能而罔顾病人的生命,才是医者之大忌。

南老爷子就不明白了,东越国的御医那么多,有资格成为院着的也不少,为何偏偏是陈上世。

这人进太医院也是靠着背后的关系,其医术平平,经常仗势欺人,他在时便很少让他有出诊的机会,就怕他一时误诊残害生命。

没想到却是这个最不被他看好的人,当了院首,真是天意弄人。

哼!

被南老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教,就像是在打他的脸似的让他脸面无存。

最后诊断的结果,这人哪里是得了什么风寒,而是胃痉挛,这让陈上世更加的脸面无光,被二皇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后,便老实了。

接下来,大家索性就五十几名患者进行会诊,大会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
直到一辆豪华的大马车疾驶进会场,有卫兵亲自开路护航。

东篱找到萧十七轻声道:马车里坐的是三皇子与沈言诣夫妻三人!

前天傍晚从收费站传来三人要来的消息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