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上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塞了嘴巴拉出了大殿。

这让大殿里的人不由的唏嘘。

大家都看得十分明白,凡是今晚得罪过萧十七的人,都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,因此一个个都想着今晚自己有没有哪里冲撞过萧十七,深怕自己被萧十七惦记。

那些原本还想对萧十七出手的人,这会儿赶紧将心里的那点儿苗头给掐灭,唯恐与她对上落得不好的下场。

就连江珈珩也暂时垂下头,老实了下来。

等禁军将打完板子的陈上世再拖进大殿,哪里还看得出这拖进来的人是出去之前衣衫光洁的他,这明明拖的就是一条快要死的狗嘛。

晟帝眼神暗沉地瞥向萧十七:他现在这样子也不好再拜你为师,要不

不用了,我萧十七要收徒,也不会要他这种道貌岸然,心思狭隘,自私自利,目光短浅,半只脚已踏进棺材的老头子!

以为谁稀罕收陈上世这种人为徒,晟帝也实再是以己度人了。

萧十七的话,顿时让晟帝不悦起来,他不想让萧十七收陈上世为徒是一回事,萧十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又是一回事,真是气煞他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