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否认为哀家偏袒窦漪房?”

刘恒没有回答,用默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蒲太妃道:“毅儿遭此劫难,哀家也是痛心疾首。事情明面上看似简单,毅儿害得窦漪房小产,窦漪房怀恨在心报了仇,而事实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刘恒感觉到蒲太妃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同小可,因为转变了态度,洗耳恭听。

“之前哀家说了,代地的百姓都在看着大王的行事作风,但其实并是有如此,大汉天下人其实都在注视着大王。大王仁孝治国,宽仁之名正在遍传天下,若是没有处理好窦漪房之事,将是给大王抹黑。这好不容易树立起了的美名,怎能让这一污点沾染。仁爱虽是虚名,但在天下人却将之看得极为重要,这便是民心。有了民心,代国才能安稳。我么们母子偏安代地,但是汉庭那边依然对我们放心不下,虎视眈眈。倘若有一天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有蒲太妃没有明说,刘恒却已知晓,只是他不太相信,自己的哥哥刘盈会对他下手。

蒲太妃最了解自己的儿子,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皇上是个好皇上,只是性格怯弱,这汉庭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做主。”

汉庭里真正主事的是吕太后,刘恒也知道这一点。近年来吕太后不断扶植吕氏的势力,打压刘氏,所以蒲太妃的话未必就是杞人忧天。经过蒲太妃这么一提醒,刘恒就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了。

“儿臣险些犯了大错,多谢母妃提点。”

太妃欣慰地点点头,“今后决定要做一件事情时,你要再三考虑,切不可感情用事。”

“儿臣谨遵教诲。”

“王后丧子,心情悲痛,这段时间,你就多陪陪她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