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好香的酒!杨喆说着,伸手迫不及待的拿过了宁清安手中的酒坛。
安儿,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,知道为师正想着这口呢!便给师傅带来了。
说罢,也不等人拿来酒杯,提起酒坛,用嘴对着那坛口,便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。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宁清安看着自家师傅一脸满足喝酒的样子,面上微微得意:那是,我可是最聪明善解人意的了,师傅认我当徒儿,当然只有享福的份。
不过宁清安说着,面色犹豫的望向杨喆。
听着徒儿说着说着突然断了的话,杨喆以为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,连忙看向身边的人,开口问道:
不过什么?安儿你说,只要为师能办到,什么事,师傅都给你摆平了。说着,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表示郑重。
宁清安见人上钩,心里暗自发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撇了一眼桌子上师傅珍藏的前朝孤本,面上却还是一脸犹豫:
也没什么,不过是安儿最近没什么可看的医书了,能不能看看师傅桌子上的那本医书?
杨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一听只是想看本医书,立马开口应道:
没问题,不就是一本书吗,你随便看。
好嘞,谢谢师傅,那这本孤本我就拿走了,师傅放心,我一定会很小心的翻阅的!说完,还不等面前的人反应过来,宁清安便拿上桌子上的书,走出了屋子。
后知后觉的杨喆看着桌上的书眨眼间没了,还在疑惑徒儿跑那么快干嘛,待又喝了两口酒才反应过来。
桌上的书?不就是自己珍藏好久,翻看都要小心再小心,唯恐弄坏了书页的孤本嘛?!
杨喆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,可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了,最主要的是,给了那丫头,不好拿回来啊!!!说也说不过;打还是算了,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
杨喆越想越觉得拿这个小冤家没有办法,连忙喝口酒压压惊。
算了,既然都要不来了,那就多喝两口她拿来的酒,给她都喝光!!!让她没得喝。
杨喆自动忽略这本来就是给他带的酒,二人已经在外面喝过的事实
得了孤本的宁清安美滋滋的看了两三日,只觉得怪不得师傅这么宝贝这本书。她仅仅看了两日,都觉得这书太深奥了,若是全部读懂,医术肯定会上升不止一个阶段。
宁清安本来准备好好闭关一段时间研究研究这本医术,可是想起二哥和她提起的皇上举办的宴会,还是不舍的放下了它。
换了皇上前几日送的衣裳,,戴好首饰,又在脸上敷了层淡淡的粉,稍微搽了点口脂,描了描眉,便打开了门。
宁清毅在屋外等了许久,本以为屋内的人又忘记了赴宴之事,想敲门再提醒她一下。便见面前的门缓缓打开,抬头便见一位身穿浅粉色衣衫,外面披着白色纱衣的女子走出了门。
再细看便发现,女子略施粉黛,一双柳叶眉下的杏眼转动间满是灵动之色,唇角更是含着一抹浅笑。
宁清毅愣了愣神,一瞬间不确定眼前出现的女子是不是自己的妹妹。
二哥,二哥宁清安看着眼前发愣的人,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看着面前虽然面容精致却依旧活泼的妹妹,宁清毅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熟悉感:总觉得安儿刚出门时的模样像一个人,不过,应该不可能吧
听见妹妹的呼唤声,宁清毅暂时放下了心头的疑惑:
听见啦,听见啦。实在不怪二哥走神,安儿今日的装扮,好看得二哥都想把你藏起来啦,可不能让外面的男子看见我家安儿,不然只怕提亲的人都要踏破宁王府的门槛咯!
那二哥的意思是安儿以前不好看咯?
好看,好看。以前也好看,只不过今日更好看了。宁清毅听到反问连忙回答。唯恐自家妹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宁清安嘿嘿一笑,给了自家二哥一个赞扬的眼神。
看着天色不早了,宁清安上前一步,挽着二哥的胳膊向院外走去。
门外是早就备好了的马车,随行一起去赴宴的官员都已到了。见状宁清安和二哥赶忙利索的上了马车。
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宁清安听见有侍卫在外面行礼的声音。和二哥对视一眼,知道这是到了宫门,按理该下马车了。
宁清毅抬手掀起轿门处的车帘,从马车上跃起,随即便平平稳稳的落了地。落了地后的他却并未走开,而是回过身来,复又掀开车帘,在宫门处的侍卫的疑惑下,向车内伸出了手。
宁清安看向二哥伸来的手,手掌宽厚,手指修长有力。又想起了这一年来被教导的种种礼仪。
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二哥的手上,紧接着缓步出了马车。
在二哥的引领下,宁清安走到了宫门,前面已经有不少面生的官员在有序一一搜身进宫了。
和二哥刚走到人群中站定,她便感觉到好几股试探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宁清安本不想理会别人的打量,毕竟人总是对突然出现的陌生的人或者事,天生存在一种好奇感,时间一久这种好奇自然就会自动消失。
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,转头准备和二哥再打听打听南国的礼仪。
一股特别异于之前的强烈试探让她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。
皱了皱眉,向那目光来源处看去。
苏妍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参加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宴会,竟会看到一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了曾经无意中看到的表哥珍藏起来的画。
想起姑母和自己说的话,还有皇帝表哥因自己的面容对自己格外宽待的种种。
苏妍心中敲起了万分警钟。
看来一会晚宴要找机会和姑母说一下那名陌生女子。
看那女子投来探究的目光,苏妍勾起了嘴角,微微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