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呢?后来呢?听见讲话的人突然停了,杨柔一脸急迫的追问道。
后来呀,那个镇上的人都说这方员外家以前做了坏事。这是老天在惩罚她们。
那是方员外做了坏事,老天在惩罚他吗?杨柔好奇的问讲故事的人。
听见这话,宁清安笑了笑:肯定不是呀。
那到底是什么呀,安儿你别卖关子了。杨柔催促着宁清安赶紧讲下去。
有一日我和师傅刚好路过那个小镇子。因为以前也没见过这个症状,我和师傅就准备去看看。当时那方员外府,一片凄凉,连下人都跑的没几个了。
后来我和师傅就见到了那个方员外,确实是快生了的样子,不过又和正常孕妇十月怀胎不同,因为我们观察到,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并没有心跳。
哎呀,突然感觉有点吓人了。安儿你不是在编故事吓我吧?杨柔说着搓了搓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手臂。
没有骗人,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。后来师傅就仔细的给方员外把了脉,结果发现,他的肚子里确实是一个胎儿,只不过是发育不完全的死胎,而且已经在方员外肚子里好多年了,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变大了。
说到这里,宁清安似乎想到了当时的场景,也有点怵,缓了缓才接着讲了起来。
后来,师傅又问这个方员外的老母亲,方员外小时候或者更早,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。
方员外的母亲想了好久才告诉我们一个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原来她当年有喜的时候,给她请平安脉的大夫曾经告诉她,她可能怀的是双胎,她当时还颇为高兴。结果,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的时候,却只生下一个男胎,也就是方员外。这老妇人就以为当时的大夫可能是诊错了,倒也没有太在意,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觉得医术更高明的大夫请日常的平安脉罢了。
听到这里。杨柔一脸震惊道:
难道方员外肚子里的那个就是当时方老夫人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?
看杨柔猜出来了,宁清安点了点头:
没错,方员外肚子里的就是当年的另一个胎儿。当时的大夫其实并没有诊错,只不过是另一个胎儿不知道为什么进了方员外的身体。
因为这种情况很罕见,师傅一生都未曾见过这种情况。那之后,师傅和我就住在了方党员家,商量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。
因为是胎儿时期的事。我们还给这种病症起了个名字,‘胎中胎’ 。
后来又经过无数次的诊断,观察,我和师傅才终于发现,所谓胎中胎,就是孪生胎儿在发育的时候,其中的一个较弱的胎儿,被另一个较强的胎儿包裹其中,两个胎儿共同成长,一起吸取所需要的营养,而且畸形发展。这种胎中胎在一般情况下,都会缺乏内脏的某个器官,因为肢体发育不完全,因此也就没有可能存活。
专心致志听故事的杨柔,见话断了片刻,连忙问讲故事的人:
那既然那个小胎儿没有可能活下来,是个死胎,该怎么取出来啊?毕竟方员外的肚子那么大,也不好吧?
对,因为方员外是一名男子,也不可能通过正常女子分娩的方式排出肚子里的胎儿。我和师傅便想着用另一种方案。师傅这么多年研究医术,在前人的基础上研制出了一种可以通过在人身上‘开刀’的形式,取出人体中的不良物品的方法,不过因为这种方法太过惊世骇俗,一直都没有实验过,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一定会成功。
开刀?在方员外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,取出胎儿吗?那方员外他愿意尝试吗?杨柔突然感觉有点可怕,超出了自己的认知。
毕竟她从来没听说过,可以在人身上动刀子的,更别说要生生破开一个人的肚子,再取出肚子里面的胎儿。这样也太吓人了,方员外也难抉择了吧,毕竟要是同意,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死,而且还是死无全尸的状态
听见杨柔语气中的颤意,宁清安表示非常认同,毕竟她听见师傅说这个法子的时候,也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的。
嗯,在他肚子上用刀破一个口子,取出胎儿后再缝起来。
解释完之后,宁清安继续讲了起来:
方员外当时听到这个也是吓得不行,说是好好想一下。不过在经过一晚上之后,第二天,我们看到一脸憔悴的方员外时,他还是同意了我们的建议,大概是真的不想再这样不人不鬼的过下去了吧。毕竟,突然之间成了小镇上人人喊打,避而不及的人,方员外的生活应该也很难过。
听见这话,杨柔赞同的点了点头:
肯定啊,可能方员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吧。那后来你们便在方员外身上直接开刀了吗?
听见这话,宁清安一脸无奈:
怎么可能直接开刀。后来,我们在动物身上试验了好久,终于觉得差不多之后才决定开始给方员外做这个手术的。因为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开刀,说不紧张都是假的。那一次我和师傅全神贯注,一步都不敢错,唯恐哪一步没注意就害了方员外的性命。那场手术足足花费了整整一天时间,虽然一天下来,都虚脱了,但是万幸的是 开刀成功了,那个死胎取了出来,方员外也活了下来。
那可真是太好了!看是一个完美的结局,杨柔高兴的鼓起了掌。给面前的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安儿,你和你师傅真的是太棒啦。
我也好想去闯荡江湖啊!太有意思了。
看杨柔神情向往,却又带着满满的遗憾。
宁清安开口安慰道:其实闯荡江湖也不好玩啦,你想啊,在家里的时候不仅有好吃的,有美酒喝,还有好朋友一起玩。下雨了有人打伞。过的美滋滋的,都是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