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到一点出路,不知道秦太太要固执到什么时候。昨天说了,范市长家要请客,秦明月打算摊牌。

这时,警笛长鸣,划破夜空。

这是哪里着火了。

过年因为鞭炮失火的事,到也经常有,要知道这年代房子多半是木土结构,易燃,秦明月还是悬了一回心。

“小月你进来吧,别感冒了,大过年的。”秦佩吉到底是心疼女儿,出来叫秦明月。“好,我来了。”秦明月走进屋子里,“不知哪着火了。”

她的心慌慌的。

“这大过节的,都平平安安的不好吗。”秦佩吉叹口气,过去倒了两杯洋酒,递了一杯给秦明月。

秦明月有些惊诧,秦家虽然宠女儿,可是不惯着,从来没鼓励女儿喝酒,她迟疑一下接过去。

“小月,你哥都告诉我了。”

“好吧,都知道也好。”秦明月怔了一下,也明白,这是秦朗的一片苦心。

“小月你想,你妈妈只是听说你要调工作就气成这样,如果知道你要嫁给一个残疾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