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妥了,以后这些事就交给你,你好好学。”

“是!”张三乐颠颠跑了。

这小子机灵,很多事交给他更省事。

“哟,张三这要是被提拔了吧。”贾石头阴阳怪气地说。

“你能你来,别说风凉话。现在这是关键时刻,谁有能力就让谁来,你们别眼气。”苏远哲听到了,马上怼回去,不帮着张三树威信,他的工作也难尽行下去。

张三不止有能力,还识字,对工人情况又熟悉,干这活儿还真恰当。

他拿着花名册就去排班了,贾石头瞧着张三又偷懒,气不打一处来,就开始哼哈喊腰疼。

其实大家都累了,干劲儿明显下降。

“苏厂长,你看这活儿咋干?连个白线手套都没有,手上出血了,摸到铁上就粘一起,一掀一层皮。”工人过来诉苦,这可不是矫情,是实情。

“明天起早我就去市里化缘,你们再坚持一下。”

天黑的时候,张三把排班表也拿了回来,苏远哲按名单分配好人,据说晚上进站的车皮也少,留下一部分人够值班的了。

苏远哲好容易把李松石给拉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