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听秦明月讲完几百号工人分一锅鹅汤时,秦朗可坐不住了。

“这么艰苦?他们干的活够累的,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啊。”秦朗叹口气。

“没办法,他们是归部里管,不归地方。所有的东西全是从老家一起运过来的,生活物资也是。那边离战场近,能支援的都运走了,你想他们有什么。”秦明月最近是深入到基层了,比秦朗还了解情况。

“唉哟,这仗还不知要打多久,老百姓苦啊,一共没过几天好日子,老美就不是个东西!”能让秦太太骂的,真就不是个东西。

“我闺女偷得好,做得对,是我们想得不周到。每天我们的日子过好了就行了?要想想这好日子哪来的,没有前线那些流血的,后方这些流汗的,我们西北风都喝不上,就是亡国奴!”秦佩吉的觉悟一向高,几句话说得一双儿女都坐直了身体。

“爸,您不用管了,明天我去找范市长,机关食堂的伙食还是不错的。”

“不行咱就组织一下商会捐款,你别只看你们食堂伙食好,你们机关一共多少人?那可是八大厂,吃过来把你们啃得骨头架子都不剩下,要从长计议,不是冲动的事。”姜还是老的辣,秦佩吉心思细腻,想得周到,秦朗不由得佩服。

第二天他把这些跟范市长做了汇报,没敢揽功,把秦佩吉的意见也递了上去。

“你家老爷子这脑子真不是白给的,想向周到,说得对,我协调一下。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大问题,偶尔打下牙祭还是可以的。”

于是就有了这一周一顿解馋的猪肉炖粉条子。

说是礼拜天,只是一个计算方式,没有人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