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月拿来的棉裤并不足,所以贾石头的那条到底是征用了。他留了心眼,昨天就把柴火给备齐了,今天就穿着单裤在食堂里取暖。

秦明月走的时候,他们都看到了。

鲁嫂默默烧着火,半晌才说,“作孽哟。”

“我看也未必,也许是上天安排的缘分。”贾石头帮着削土豆皮呢,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你可拉倒吧,老天爷就是瞎的,咱李工那么好的人,就给弄成聋子了。”翠花忿忿不平地说。

“你们知道李工原来有女朋友吧?都快结婚了。”

贾石头说一半留一半,这些女人本来就八卦,一下就上头了,放下手里活儿转过来。

“你哪听说的啊?”

“那天苏厂长给李工带信,我在门外听到的。是分手了,老丈人原来就不同意,是女的非要跟他,咱李工人好,现在自己聋了,不想自己连累人家,就分了。”贾石头叹口气。

“李工真是太难了。”众女人都有些唏嘘。
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李工原来的女朋友,咱没见过,但是秦大夫咱见着了,娶了她,那可是烧高香,你们说是不是?人漂亮不说,这心眼贼拉的好使。”

“对,说得对,秦大夫那心眼是真好,没见这么心软的大小姐了,人家怎么养出来的,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