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石头是感激涕零,“你可真是活菩萨啊。”

“少忽悠我吧。”秦明月白了他一眼。

冯连科头向窗子躺着,一动不敢动,正是背对着他们。

秦明月在纸上写了一行字,“他怎么了?”

“他害铁O。”贾石头写道,铁蛋的蛋字不会写,他画了一个圈,秦明月一下就明白了。

这下她可是坐不住了,贾石头瞧她有点上头,忙又写道,“苏厂长让稳住人,不让惊动。”

秦明月点点头,站起身,顺手把纸条一团,路过路子时扔进去。

她又拿出两根银针,走到冯连科身边,轻飘飘把针扎进去。

“哎哟,哎呀,疼!”冯连科怪叫一声,脸上肉都哆嗦了。

贾石头乐得颠颠儿的,又不敢笑出声,捂着嘴硬憋。

“你想不想治病了?挺大爷们,挺一会儿不行啊!”秦明月斥道。

冯连科疼得冷汗都下来了,可是听她这么说,也不敢分辩,只能用力硬牙挺。

秦明月又捻了三根针进去,冯连科都翻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