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来这个!”郑厂长好说话,今天他要请客。
“来吧,喝一个,我们过来有快两个月了……”郑厂长突然说不下去了,那么大个汉子,眼泛泪光。
苏远哲何尝不是,这两个月的时间,是怎么过来的,他最清楚。那不是一天一天过的,是一分一秒过的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“原来觉得打仗挺不容易的,现在发现,建设也挺难!”郑厂长是军人出身,自嘲地一笑。
“是啊,跟敌人,可以硬拼,但是跟自己的同志不行。”苏远哲也是感慨万千。
一杯酒下肚,热辣辣的,人暖和了,也活过来了。
“你们那边第三批人什么时候到?”苏远哲已经得到消息了,第三批连春节都不等就要迁过来,可见时间紧迫。
“跟你们差不多,那边都已经做好动员了,我二哥一家也来,把我老娘也能带来,挺好的。”郑厂长咧嘴一笑,像个孩子。
“我大舅哥不肯来,孩子姥姥姥爷也不动,我那两个崽子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到了。”苏远哲有点郁闷。
“现在他们是嫌条件不好,不愿意过来,等我们把厂子建设起来,让他们争着抢着来!”郑厂长说的也是苏远哲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