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静香一下就明白了,上前给他解围,从他口袋掏出本子,写了几行字。
李松石点了点头,交出铁蛋转身走了。
平时大家跟他接触多了,知道他听不到,行动怪异也好理解。
可是这一行人不知道,就觉得这男人怪怪的。一声不出,招呼也不打,走时也不理人。
“这是我们李工,因公受伤,耳朵不好。”孙静香解释道。
“可惜了啊!”说话的是随行的一个女同志,刚大家的目光可都是落到李松石身上了。
李松石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,把身上的书卷气给洗没了。眼神沧桑又坚定,本来就不胖,又瘦了一些,脸上有棱有角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硬汉气息,又儒雅,又爷们,这谁扛得住。
那些女人都是有孩子的,心里都盘算着,这可是好姑爷的人选,可是一听耳朵不行,马上就退了。
秦太太想不到,这么就跟李松石碰了面。本来她也是听秦朗说起,想来看一眼。
看到李松石,她也明白为什么秦明月那么倔强了,跟李松石一比,范士杰就是个小白脸,单薄得拿不出手。
如果人不聋……
秦太太幽幽叹口气,正好被杜主任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