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萍萍见范闲如此回答,委婉道:“你现在可以相信他,但他一统天下之后,就变成了帝王。帝王是最不可信的。”

范闲还是坚持道:“普通的帝王不可信,他不同!哪怕他成了帝王,我还是相信他!”

范建皱眉道:“为什么?给我一个理由!”

“因为他救过我的命。没有我,他还是会成功,只是耗费时间多一些而已。而且,他的追求,我懂!”

陈萍萍道:“好!既然你相信他,我相信你。只要他能够解决三大宗师,剩下的事情,我帮你,庆国本来就应该属于你。老范,表个态吧。”

范建道:“表什么态,范闲是我儿子,我还能害他不成!他就是要造反,除非是完全看不到希望,否则我全力支持。”

范闲有些感动,“多谢父亲支持!多谢陈叔叔支持!陆叔叔,你现在可以出来见他们了。大家商量一下,集思广益。”

范建和陈萍萍一惊,“他在这里?”

“我一直在这里,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。”

陈萍萍坐在最左边,范建坐在中间,范闲坐在最右边。

陆闲庭的声音,便是从右边传来的,听起来很近,但陈萍萍和范建向右边看去,却是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