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个白衣男人被关入囚室,三公主就一直关注着他。

因为在那个白衣男子身上,她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
丁琳有些不解为什么三公主会这样问,都说不认识,难不成这样回答也不对?

“真的不认识?”

三公主古怪的问道。

可没有哪个人把不认识的人叫做浪荡子的。

丁琳有些苦恼,立马就把在街上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“当时我看他穿白衣,就上去盘问他,他说他要去春花楼,还想叫上我一起去……”

三公主不由得看了看唐辞,又觉得和那个人不一样了。

“的确是浪荡子。”

她看见唐辞打开折扇,那上面的五个字让她和当初丁琳一样脸皮一抽。

随后,她把目光收回,看着丁琳,低声问道:“你来所谓何事?”

丁琳连忙正色道:“各大王公贵族在今天的朝会上上奏弹劾殿下,各大将军为殿下说话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,事后,二公主也上奏了。”

三公主瞳孔不由得一缩,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。

“还有什么?”三公主淡然地说道,可是桌子下的手掐着大腿,指甲都陷入了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