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清溪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,一副失神的样子,仿若在想着什么。

说实话。

她也很同情死伤的这些人,但也只是同情,除了同情之外,并无其他,因为她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,都是窥觑那赤炎公子手里的玄龟,换句话说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
尽管她不想,但也不得不承认,那赤炎公子并未主动招惹过这些人,甚至在这些人第一次动手的时候,还曾礼让过,也曾警告过,但这些人并未听劝。

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
对于这样的人,清溪向来也只会同情,不会多想什么。

她现在只想知道,那赤炎公子究竟是真是假,又是不是君王的传人。

是的。

她很想知道。

在她想来,如果赤炎公子是假的,来五色山的目的是什么?行骗吗?不!他并没有骗什么。

难倒要杀害枯木太师叔?

也不是。

清溪很清楚,以那赤炎公子的实力,若是想杀害枯木太师叔,不过弹指间的功夫,又怎会弹奏曲子用这种奇怪的方式令太师叔的元神点滴溃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