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咋长了一张马脸呢。”
马王爷说道:“咱是个粗人吧,一直过着粗糙的生活,吃的不咋地,喝的也不咋地,经常在外面风吹日晒,长着长着也就长成这样了呗。”
喝了自己一杯酒,马王爷问道:“不过,大老爷你说你以前长的英俊,那为啥长成这样了,您老也不像个粗人啊,瞧您挺会生活的,也是一个讲究人。”
古清风照着铜镜,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不过,大老爷,咱听一些老前辈说过,面由心生,随着心境的不同,容貌也会变化的,你瞧那些内心阴险的人,长的就一副小人样儿,还有那些阴毒之人,打眼一瞧就能看出来,阴测测的,若是经常行善的话,一看就是慈眉善目。”
“面由心生,这话的确不假。”
古清风呢喃着,道:“虽说爷修的是一个大自在,平时活的随意了点,也不怎么讲究,可他娘的容貌不能长的也这么随意吧,这长的也越来越不讲究了,找这么长下去,那还得了?”
“大老爷,咱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操心长相的问题。”
“那应该操心什么问题。”
“难道您老就一点也不担心?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金乌李家啊!”马王爷盘腿坐在地上,探着脑袋,很严肃的说道:“您老今儿个可把金乌李家给彻底得罪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