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所耳闻。”

“说起古小子,老夫就不得不跟你掰扯掰扯,古小子那会儿既不是九幽大帝,也不是赤霄君王,和你一样都还是一个毛头小子,不过,那小子可了不得,小小年纪硬生生的从大西北一路杀到这里,多少所谓的高手,都在那小子手中死的死,伤的伤……”

“古小子最后一次修为被废,那是被诸多高手围攻,那一次古小子的修为不仅被废了,人都差点死了,那些个所谓的高手害怕古小子以后重新修炼,便将他囚禁在上清宗,并且还在古小子身上下了诸多禁止,只要吸一口灵气,便遭蚀骨之痛。”

“当年的古小子在上清宗可是罪徒一个,加上修为被废,全身是伤,在上清宗那是受尽了凌辱,每天都有弟子欺负他,当年老夫亲眼瞧着古小子被一帮弟子打的遍体鳞伤,而古小子当时那是一声都没叫啊,那一身傲骨,当真是了得,当年老夫就看出来,这小子以后定然是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!”

罗玄老祖又和往常一样念叨着古清风当年的事迹。

而古清风并没有打断,与一位忠实的听众一样,听着罗玄老祖讲述着自己的事迹。

“咦?”

罗玄老祖讲到一半,或许是口渴了,喝了古清风为他倒的一杯酒,感觉味道不对,便问道:“这是什么酒?”

“一杯俗酒。”

“俗酒?倒是稀罕。”

罗玄老祖并没有在意,继续为古清风讲述着幽帝的事迹。

而古清风也继续为罗玄老祖倒着他口中所谓的一杯俗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