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如初,就仿若从未变化过。
乱流中。
大行癫僧的人影渐渐浮现出来。
他仍旧穿着一袭破旧的僧袍,头上仍然戴着那顶跑帽,腰间也仍然挂着大慈大悲扇,看起来与先前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不过。
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此间的大行癫僧满脸煞白,毫无血色,喘着粗气,脸上的神情更是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,一双慧眼充满了难以置信,像是比见到鬼神还要震惊三分。
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,却也知道对方深不可测。
是的。
他知道。
从刚开始交手的时候就知道。
正因为知道,大行癫僧动手的时候,才不敢有任何怠慢,尽管未出全力,但也没有藏着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