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被她一眼瞪了回来,还说:“世子妃这是甘愿被侧室强压一头吗?”

怎么可能?她也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女子,怎能忍受侧室的欺压?

虽然徐氏是公爹的侧室,也算得上是她的长辈。

可煦儿的事,她又找谁说理去?

更不用说,平日里徐侧妃对她态度轻蔑,吃穿用度缺斤少两是常事,言语中也都是对她身家氏族的侮辱。

正如静和所说,她是安阳王府八抬大轿,从正门娶进来的正妃。

徐氏一个从偏门进来的侧室,有什么资格欺辱她!

可那又如何?

这掌家权,在她嫁入王府的那一刻,徐氏就理应交接给她。

可世子爷不在,公爹又忙于朝政,光凭她一个新妇,如何能让徐氏将管家权乖乖奉上。
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硬生生把管家权抢过来,也无济于事。

这王府上下到处都是徐氏的人,她就算大权在握,也不会有人信服她。

这样的管家权,要来有什么用?

周云倾看着林溪兰眼中逐渐暗淡下去的反抗之意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
机会已经摆在面前,却不懂得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