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相视一笑,互相会意。独孤永业将客人请进客厅,段子进悄悄使了个眼色,让段韶坐到上座,自己大大咧咧坐到段韶身旁的座位。

“不知段公和段公子此行……有何指教?”

“指教不敢当。只是娥将军对独孤刺史的新军……特别感兴趣。不知道独孤刺史能否详细说明一下情况?”

独孤永业心下大骇,低头掩饰内心的惊恐。新军之事,自己尚未对外界提及,他们怎么都知道了?

原打算自己测试过新军实力,再向陛下通报此事,顺便推荐罗仁,如今这该如何回答?

“段公子恕罪。新军是下官麾下一位参军提议组建的,目前还在训练阶段,实力尚不足,不敢拿出来贻笑大方。”

段子进瞧了段韶一眼,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“独孤刺史过谦了。你那实力不足的新军数十位军士,将娥将军的禁卫军侍卫,锤得狼狈不堪,脸面全无。他们若是贻笑大方,那我们岂不是要羞愤自尽了?”

完了,罗仁他们昨天遇到的是……眼前这几位?罗仁他们一行人还将对方打了一顿?

独孤永业心头一震,愣愣的瞧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段公子,只觉五雷轰顶般难受。

缓了缓神,独孤永业瞥见几位客人脸上并无伤痕,心下稍宽。

“那段公子没有受到伤害吧?”

“幸好我们跑的快,一早躲到树上去了。否则哪能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,怕是早被那位赵公子的大锤,锤到地洞里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