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楚乘龙暗想“天下武者能成此般境界之人,也算得上是修习者的楷模了,”不由得心生敬佩,想来台下也当有许多慕名前来的修习者。

一阵喧闹打断了他的思绪,只见欧阳绝先生轻轻的拉了一下还在擦鼻涕的阿凯,师徒二人便一同走下台去。

台下则是南唐的子民们发自内心的欢呼和呐喊,有几个年事已高的大臣,更是流下了激动的泪水。迫于礼节的约束,他们没有放声呐喊,只是目送这师徒二人离去,仿佛从这二人的背影看到了南唐的希望。

一声昭令再次结束了场外的喧闹,众人皆跪,四下无声,那大太监刘在石尖声喊道:

“我南唐盛世,纵横海内,兵骁将勇,雨顺风调,陛下欲以此次皇子拜师宴为引,举行比武大赛,正三名者,可自国库中挑选兵刃一件,正二名者,赏天下武学秘籍一本,正一名者,录入东宫,为皇子贴身侍从,凡参与者,皆赐金行赏,钦此。”

台下的人群再次沸腾,京都禁卫军不乏高手将领,都跃跃欲试,毕竟给出的奖赏实在诱人,纵使不为名利,其他两项奖赏对于天下武者来说同样都是诱人的。

楚开国欣慰的捋了一捊花白的胡子,赞叹到“这正是扬我南唐国威大好时机。”却又不禁感叹道:“说来我南唐已有多年未出现过出众的修习者,看来很多重担,还是要交到你的肩上。”

楚乘龙看似漫不经心的的应承,仿佛浮夸的性格就是他的本性,实则把父亲的教诲都暗暗记在心中。

忽然,背后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响起,楚开国淡淡瞟了一眼,楚乘龙也顺势看过去,惊喜道:“嘿!你俩怎么才来找我?”

张一衫的父亲也在朝为官,时任礼部尚书,看来是他托了关系带着柳壮混了进来。

“爹,他们就是我先前说的两个新认识的朋友。张一衫和柳壮。”楚乘龙向父亲介绍。

楚开国呵呵一笑,不予置评,心说真是苍蝇叮大粪,臭味相投。两个公子哥先是恭恭敬敬朝开国王行礼,接着张一衫便冲楚乘龙兴奋说道:

“老大,要不要上去拿个第一玩玩?”

“怕是当今皇子受不起这皇叔侍从啊……”柳壮不怀好意的说道:“不如你去,给老大拿个第一玩玩?”

“那怕是以后京城少了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了”楚乘龙随即调侃道,引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
而就在几个人的交谈之中,比武大会已经结束了筹备,紧锣密鼓的举办了起来。

台下的观看者不减反增,除了少数解除戒备的兵士外,更多的是慕名而来的修习者,皇宫内外但凡在职的武者,皆允许前来参与,让台上台下紧张的气氛又提升了许多。

第一擂鼓过后,第一轮比试便在万众瞩目下开始了,修习者佩服着这两个比试者的敢为人先的勇气和魄力,老幼妇孺则是更多的去欣赏台上青年才俊的风姿。

而远处的楚乘龙却暗想“倘若让那些不怀好意之人有了可乘之机,不仅可以进驻东宫,而且可以接近皇子,自然是危险至极,社稷江山先放到一边,小侄子的安危更是有很大的隐患,应该想一个对策才是。”

“牛力金刚牛大胜,承让,”不论是天资还是实力,台上这位都能得到修习者的认可和尊重,唯一不满意的是那些闺中女子,因为台上这位,是个彪壮大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