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辉瑞捏着茶杯的手已经青筋暴起,指尖泛白。
“该死的,这些愚民,去改价,我就不信,米面他梅家还能比得上我洗家?”
身旁的掌柜的听到洗辉瑞的吩咐,面露难色。
“这,洗家主,您是不是要再问一下老爷子的意思呢?”
听到这话的洗辉瑞再也控制不住将手中的茶狠狠的摔了出去。
“这点小事我也作不得主了吗?魏掌柜你要记清楚谁才是洗家家主。”
洗辉瑞阴沉的目光,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渊,魏掌柜一脸煞白,慌忙低下了头。
“是是,您是家主当然听您的。”
魏掌柜着急忙慌的退下,取出价格牌改价。
“洗家米铺,最低价一斗二两。”
此价一出,在人群中炸开锅了来。
二楼的窗台上,楚乘龙摩擦着手中的白玉杯。
看着对家的新动静,知道万事俱备,就差自己吹口东风了。
“掌柜的,撤牌,关门,咱们打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