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皇上旨意,请诸位将在天书塔中参悟的心得写出来,以便文官将之整理成书,流芳百世,造福后人。”
几人得了命令,只见太傅的孙儿,与那寒门子弟已经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,准备挥毫。
梅长天却犯了难,咬着笔头半天也逼不出一个字,笔尖的浓墨,悄然间已经滴落在宣纸上。
“哎……”
梅长天,长声一叹,的将纸揉成一团,丢弃在桌角。
旁边却响起了一声轻蔑的嘲笑。
“这有些人啊,自己本事低,眼光还差,跟着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还是早点回头的好,良禽择木而栖的的道理,三岁的孩童都该知道。”
“长天,你说是吧?”
梅长天,不是个能说会道的,却也不是个让人欺负的主。
“萧公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!”
“说萧公子最近遍寻良医,不知是得了什么隐疾,不妨说出来,也好让在下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梅长天也是毒舌,在京都谁不知道萧家三爷花事太多,导致经常不举。
萧南本也只是悄悄看病,却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