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也以为,还是南唐王统帅的北境三十万万铁骑更为合适。”
朝堂之上两方的争吵,还没能炒出一个结果,突然,店门外传来一声急报。
来人竟是前段日子遇刺后一直在家休养的检察院御史余承恩。
此刻的她身穿朱红色朝服,正前方绣着一只欲展翅高飞的仙鹤,正从门外缓缓而来,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奏折。
“皇上,老臣有要事禀奏。”
说着,一旁的太监接过余承恩手中的奏折传递了上去。
“皇上老臣要状告那安国王狼子野心,勾结宫中禁卫副将江水锋,私自克扣贡品,以及谋害朝廷命官。”
此言一出,举朝震惊。
以那章若空为首的世家子弟,皆站出来维护安国王。
“皇上,只是定有人栽赃陷害于安国王,安国王一片赤胆忠心,日月可鉴,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朝堂之上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弄得萧皇后一边的势力措手不及。
可萧文相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,如今这形势,怕是那南唐王开始动手了。
这两人无论是谁倒了,对自己都是有益的,若是能两败俱伤,自己在坐收渔翁之利便更好了。
随即开口提议道:“如此争论不休,也无益于真相,不烦派人将那副将江水锋带来一问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