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直的脑子转了一下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想到这悻悻的转身离开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等到楚乘龙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,处理了堆积的琐事,就一直呆着自己的院中游手好闲。
已经是腊月底,还有三日的功夫就要过年,虽然还是熟习的地方,可却少了熟习的人。
楚乘龙性子低落,看着下面人挂上三三两两的红灯和彩带,装点的府衙较之平日多了几分热闹喜庆的氛围。
北冥的年历同南唐不同,所以南唐的新年对于北冥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一天。
镇北城中的将士虽然在三三两两的准备过年却也不敢放松警惕,生怕那些北冥人大过年的来一手阴的。
偏偏……也不知是不是楚乘龙在山峡大败了他们的缘故。
后面的日子北冥那边一直很是安静,就连挑衅之事也少有发生。
可耿直对着北冥反差的行为,却是一直心怀忐忑。
城中大部分将士还是很期待过年的,虽然不能和家里团圆,可这一天,城中杀猪宰羊,还有多一份的月钱。
三十的夜晚,明月高悬,为天下的游子传递着乡思,楚乘龙独自一人提着一壶酒,披着银狐貂皮的披风,坐在房顶上,自斟自酌。
望着街道上红色的灯笼连成一串,炮竹声中夹杂几声将士们豪烈的玩笑声,飘散在寒风之中。
一壶酒尽,已经不知夜半几时,楚乘龙飞身而下,踉跄着脚步,摇摇晃晃的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