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相府中的装潢,甚是简略,一路上也不见多少来往的家丁,瞧这倒是冷清。
穿过回廊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心修葺的花圃,春意正浓,正是好时候。这园中的芍药,开的姹紫嫣红,甚是好看。
前头的两人还在小心的交谈着。
“那孩子昨晚醒了一会儿,喂他用了些清淡的吃食,又一直昏睡不醒。”
“大夫说这孩子,惊吓过度,虽然没有什么致命伤,可身上的伤口也多数都腐烂,要好好养着。”
“臣瞧着他也是可怜,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受了诸多痛苦。”
“大夫给他挖腐肉时,他就咬着牙关,连疼都不喊一声,倒是个坚毅的孩子,臣瞧着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右相,一辈子就娶了一位夫人,与他伉俪情深多年,只可惜这夫人虽为他生下一子,可那孩子却早早就夭折了,自那以后,夫妻俩再也没有过孩子。
而且夫人在生孩子时就已经坏了身子。这么多年,右相夫人也始终缠绵病榻。
想来右相瞧着这位可怜的孩子,也是心生怜悯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说话之间,几人已经来到了,府中的偏院。
门口守着的家丁,瞧着自家老爷带着一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前来,而且行为举止之间都带着些许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