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场景在城中的十几处地方同时上演。
盛京天牢坐落在皇宫北边的角落里,常年不见阳光,本就十分的阴暗潮湿,更是时不时传几声出凄厉的惨叫声,更显得阴森恐怖。
一走进天牢便可闻见经久不散的血腥味,混合着伤口腐烂的的恶臭,可谓是十分的提神醒脑。
楚乘龙也忍不住拿帕子遮着鼻子,才继续往下走。
看着他的动作,一旁的刑官连忙跪地请安:
“吾皇万岁!还请皇上担待着些,天牢中条件是差了些,毕竟进到这里的自然得让他们时刻难受着。”
“起来吧。无妨。”
楚乘龙看着两个监牢中看押着十来个已经满身鞭痕,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男人,淡淡开口询问:
“都在这里了?问出些什么了么?”
“禀皇上,都在这里了,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。”
说话间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衙役,立刻会意的将口供呈了上来。
楚乘龙快速的扫视着手中的口供,原来北境战场南唐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,北冥狗急跳墙,此番几乎派出了境内所有顶尖修者,意图拿下楚乘龙,扭转颓势。
他负手而出,淡淡吩咐道:“都杀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距离上次的夜袭皇宫事件,已经过去一月有余,那一战倒是给了天书学院中学子们不少的感悟。
很多人依靠那次的契机,修为节节攀升。
而北冥那边,这一战过后武修强者陨落泰半,就连在北境战场上也收敛了许多。
夏日的傍晚,红霞密布的天空,时不时掠过一群飞鸟,凉爽的树荫下满是叽喳的蝉鸣。
蒸腾的暑气还未完全消散,天书学府中的学子,撑着脑袋一个个哈欠连天,无精打采的听着太傅讲军机课。
手中的教鞭重重地敲在讲台上,惊起了下面昏昏欲睡的学子们,太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涨红着脸,正准备开口训斥。
却被门外楚乘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天气燥热,何须大动肝火?今日这课便上到这罢,太傅先行回去歇着吧!”
楚乘龙都已发话,太傅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俯身跪安,拿起讲台上的书籍出门而去。
底下的学子们也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。
“皇上万安!”
“罢了,起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