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咽了咽口水。

许言深垂下眼。

单薄纤细的腿,小腿笔直,白得像嫩豆腐。

扯下印着可爱图案的白色短袜,脚踝没有肿。他抬手按了下脚踝,动作没有一丝逾越,明显是很正经地给她诊断。时眠倒吸一口气,许言深抬起眼,眼皮掀起,瞳仁特别干净:“很痛?”

时眠摇摇头,伸出手指,大拇指和食指曲起,比划着:“一点点痛。”

许言深收回手,说:“情况不严重,轻微脚崴,回去用冰块敷。”

时眠连忙收回脚,穿上靴子,一边答应一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,红着张脸,递给许医生。

许言深:“?”

时眠脸红心跳,声音几不可闻:“擦擦。”

许言深勾了下唇,动作轻微到不易察觉。

他接过,叠整齐的纸巾捏在手边,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纸巾,动作不疾不徐。

时眠猛地才意识过来自己在做什么,她快尴尬到头顶冒气:“我……只是听肥希说,你有洁癖,就——”

“没事。”许言深眼底浮起些许笑意,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,没有解释骨科医生一天要看多少手和腿。

时眠脸还是有点红:“那我下车了,您快去医院吧。”

说着,她打开车门下车。